儿科医生的夜班12小时:医生很忙,儿科很“荒”儿科医生的夜班12小时:医生很忙,儿科很“荒”

儿科医生的夜班12小时:医生很忙,儿科很“荒”
【社会37度】  编者按:这里的文字没有浮华,没有空谈,没有“标题党”。信息轰炸的网络时代,我们只希望安静记录身边的故事,关注冷暖人生,带你触摸社会的体温。  中新网客户端北京8月23日电 题:儿科医生的夜班12小时:医生很忙,儿科很“荒”  作者:冷昊阳  “宁看十男,不看一妇,宁看十妇,不看一儿。”在医疗圈,这句俗语经常被儿科医生拿出来调侃自己。  近年来,“儿科医生荒”经常成为舆论热议的话题,医生马不停蹄,家长大排长龙,已成为不少儿科门诊的常态。  近日,记者走访了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记录了一位夜班急诊医生的12小时。8月8日晚,儿研所急诊室内,不少患儿及家长正在候诊。冷昊阳 摄  后半夜的儿科急诊室:  凌晨一点患者仍大排长龙  对于一名已经工作了12年的急诊医生来讲,高强度的夜班急诊,早已成为生活中的常态。  凌晨1点,37岁的儿研所主治医师吕芳已经工作了5个多小时。她从前一晚7:50坐到这间诊室开始,已连续问诊了近30名患儿,甚至未曾起身去过洗手间。  “宝宝哪里不舒服呀?”面对无法清晰表达自己病情的孩子,吕芳接诊后,都会一一细致耐心地对孩子进行问诊、查体。摸摸孩子的肚子、用听诊器听一听心肺是否有异常、检查孩子咽部状况……  在事无巨细的检查之外,她还会关注到孩子身上的一些细节,和患儿亲近与沟通。  凌晨2:00,面对一个发烧的患儿,吕芳看到孩子手臂上有残留的水彩痕迹。“你今天是不是画画了呀?宝宝真棒,真有才,来张嘴给阿姨看看,啊——”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主治医师吕芳。 冷昊阳 摄  一边是诊室里的通宵达旦,另一边则是候诊区里的大排长龙。后半夜1点多的儿研所急诊大厅里,仍然人头攒动,候诊区的椅上坐满了从全国各地带孩子来看病的家长,机器的叫号声、孩子哭闹声、家长哄娃声此起彼伏。  当晚,和吕芳一起出夜班急诊的还有5名医生,面对两三百个夜间急诊患儿,吕芳和她的同事们一刻不敢停歇。不过,即便这样,诊室外焦急等待的家长们,依然不时抱怨:医生太少,叫号太慢。  近年来,“儿科医生荒”时不时就能成为舆论讨论的话题,供需之间所存在的巨大的缺口,投射到医院,就是每一名儿科医生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吕芳在诊室内为患者看病。冷昊阳 摄  高强度的儿科医生:  一晚最多要看百名患儿  这样高强度的夜班,吕芳每4天就要经历一次。  在吕芳的电脑屏幕上,可以随时看到候诊患者的数量。随着时间逐渐走向黑夜,屏幕上的数字也在不断增加,在22:15时,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为33,而到了后半夜1:30,这个数字已经上升到了47。  凌晨4:42,在吕芳的电脑显示器上,等待患者的数量终于来到了“0”,她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起身去了接了一杯水,去了一次洗手间。这是她连续工作近9小时后,第2次起身离开诊室。  不过,休息只持续了20分钟,到了凌晨5点刚过,急诊大厅的广播里又想起叫号声。窗外的天空已经透亮,夜班的吕芳重新投入工作,急诊大厅陆续迎来早上来看病的孩子。吕芳为患者进行检查。 冷昊阳 摄  清晨8:00,医院新一天的门诊已经开始,吕芳看完了她这个夜班最后一个号。整理好桌上的病历,和白班医生做了工作交接,吕芳的这个夜班算是正式结束。  从晚上7点50分接班,到第二天早晨7点50交班,12个小时的夜班急诊,儿研所的4个急诊诊室共接诊283名患儿,吕芳一共接诊了56个孩子,平均12分钟左右就要接待一名。  吕芳解释,这样的工作强度相对来说已经算轻松。  “现在还只是儿科疾病的淡季,在冬天流感高发期,一个急诊医生一晚甚至要看超过100个患者。我们辛苦点,也是想让孩子少受罪,让门外的家长少着急。”吕芳说。吕芳为患儿听诊。冷昊阳 摄  医者自述:  工作与生活要如何平衡?  常年在医院和孩子们打交道的吕芳,回到家后也有自己的两个孩子要照顾。由于儿科医生的职业特点,工作压力大、与家人聚少离多总是不可避免。  吕芳的儿子今年6岁,女儿今年才2岁。而孩子们的爸爸,也是一名急诊医生。这晚,当吕芳值夜班的同时,孩子们的爸爸也正在另一家医院出夜班急诊。而每当夫妻同时出诊,吕芳的两个孩子只能交给两方老人轮流照顾。  “上有老下有小,而自己工作的特殊性,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孩子,没有时间多陪伴他们,另一方面也觉得对不起父母,让他们平添奔波。”吕芳说,每一个有医生的家庭都有各种各样的困难,但面对医院里这么多孩子,也唯有坚持。吕芳在工作中。冷昊阳 摄  12年前,吕芳从医学专业毕业后就来到儿研所工作,执业这么多年,吕芳不愿意多提自己在工作与家庭之间严重“失衡”。在她看来,这是每个医生家庭的常态,更何况自己的家庭里有两个急诊医生。  对于夜班,吕芳觉得给自己更大挑战的是生物钟的调整,以及夜班里的身体困倦与精力专注之间的抗衡。  上夜班之前,吕芳总是要在家中好好睡一觉,但毕竟,白天还有家事要处理,有孩子要照顾,睡觉很难睡踏实。而不管夜班前睡了多久,到了后半夜还是会犯困,尤其是早上五六点钟,在历经一夜的工作后,她甚至同样的问题都要问上几遍,不断向孩子和家长确认。吕芳在写病历。冷昊阳 摄  儿科的尴尬:  医生短缺 急诊不“急”  医生时刻马不停蹄,患者依然排着大队,在很多医院的儿科门诊,这样的场景几乎就是常态。  根据国家卫健委的数据,截至2018年底,全国儿科医生达到了15.4万名,每千人口的儿科医生数量为0.63名。而在2015年,全国则只有12万儿科医生,每千人口的儿科医生不到0.5名。  三年的时间,中国儿科医生供需矛盾虽正在缓解,但这一比例相比发达国家的水平依然差距较大。  今年5月,国家卫健委妇幼司司长秦耕曾在发布会上对记者表示,国家正从学历教育、全科医生培养、住院医师的培训、转岗培训等多方面充实儿科医生队伍建设,2020年的目标是每千人口的儿科医生达到0.69,通过多个渠道是有能力达到这个目标的。凌晨5点过,天已大亮,儿科急诊室里仍有不少患儿等待就诊。冷昊阳 摄  另一个现实存在于中国儿科诊室的问题,则是儿科急诊的定位偏差。  在一些儿科专家看来,虽然都叫急诊,但儿科急诊和成人急诊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儿科急诊除了担负和成人急诊一样的抢救等功能外,在普通门诊夜间关闭时,急诊仍承担门诊的职能。  这样的设置也直接导致了夜间患者数量的居高不下,纵使有些患者的情况完全不能称之为“急”。正如记者所见,在儿研所推行分级诊疗后,吕芳12小时的夜班,所需输液的患者也仅有区区一二例,其所接的患者,绝大部分都是4级患者,即病情最轻的一级。  “其实我们接诊的很多病例,严格意义上并不是急诊的范畴。”吕芳介绍,往往孩子出现发烧、头痛、过敏等症状,家长都会很紧张,从而不分时间地选择急诊。“谁家的孩子不是掌上明珠呢?我也是家长,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吕芳说。  不过,她也建议,如果孩子只是发烧,精神状态还比较好,并没有必要折腾全家人大半夜来看急诊。与其选择大半夜跑到医院,增加交叉感染的机率,还不如选择在白天看门诊,这样检查更方便、值班医生更多,科室更全面,看病的效率也会更高。

护级战撑鸟栖欢送王子护级战撑鸟栖欢送王子

护级战撑鸟栖欢送王子
日联排尾三的鸟栖砂岩今晚主场对尾四的神户胜利船既是护级关键战,又是西班牙前锋费兰度托利斯的告别战。主队以艾锡古恩卡为首的锋线近日百花齐放,势以团队力量击沉胜利船,以胜利欢送王子,主胜可捧。  二十三战仅二十四分排尾三的鸟栖砂岩,落后尾四的胜利船两分,今仗三分对双方护级都甚关键。尤幸,主队在关键时刻及时回勇,锋线近三轮日联共入七球,助球队豪取二胜一和不败佳绩。除西班牙援兵艾锡古恩卡上轮3:2胜湘南比马梅开二度外,其馀五球均由不同球员射入,势令对手后衞防不胜防。  胜利船后防表现鬆散,客场作赛问题更加显着,日联作客十二战失二十一球属列强第二多,最近一次于日皇盃作客鸟栖砂岩便惨吞三蛋而回。今次重临凶地,该队难逃落败收场,成费托告别战的牺牲品。

争议声中离职 2名前美国白宫发言人“转战”电视圈争议声中离职 2名前美国白宫发言人“转战”电视圈

争议声中离职 2名前美国白宫发言人“转战”电视圈
中新网8月23日电 据“中央社”22日报道,2名在任内引发多项争议的美国前白宫发言人桑德斯和斯派塞告别华盛顿后,将“转战”电视圈。桑德斯将出任福克斯新闻频道政治评论员;斯派塞则将参加美国广播公司热门舞蹈竞赛节目。美国新任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和白宫新闻秘书莎拉·赫卡比·桑德斯在华盛顿白宫听取了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关于叙利亚问题的声明。图左为美国前白宫发言人莎拉·赫卡比·桑德斯。  报道称,37岁的桑德斯9月起将在福克斯新闻频道提供政治评论分析;47岁的斯派塞则将成为美国广播公司节目《与明星共舞》最新一季的演员。  据报道,桑德斯担任白宫发言人期间,指控媒体散播假新闻,和记者关系欠佳。她在有关当局调查俄罗斯是否干预美国大选时,向联邦调查人员坦承,在2017年5月记者会上向媒体说谎。  桑德斯加入福克斯新闻的消息传出后,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前晚间新闻主播丹·雷切尔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桑德斯加入福克斯新闻的消息,就跟听到水往低处流一样不意外。”美国总统特朗普5月9日解除联邦调查局局长科米职务。图为当地时间2017年5月9日,美国华盛顿,美国白宫发言人斯派塞发表声明称,总统特朗普撤去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的职务。资料图:美国前白宫发言人斯派塞。  而斯派塞则在特朗普赢得总统选举后成为白宫发言人,但他在半年后就宣布辞职。与桑德斯一样,斯派塞和媒体关系同样势同水火。  他曾因宣称特朗普就职典礼观礼人数创下史上最多纪录,遭外界嘲讽揶揄。有人发推文称,“斯派塞担任美国现代史上最卑鄙总统的白宫新闻秘书6个月。在那段时间,他一再说谎,混淆视听。”  据报道,斯派塞将和美国NBA前球星奥多姆、男明星詹姆斯·范德比克,以及女明星汉娜布朗汉娜·布朗等人共同登台演出。

基翁:温格太想学巴萨风格,导致阿森纳失去平衡基翁:温格太想学巴萨风格,导致阿森纳失去平衡

基翁:温格太想学巴萨风格,导致阿森纳失去平衡
据天空体育报道,阿森纳名宿马丁-基翁表示温格一直想学巴萨的风格,而这导致了枪手在身体和技术之间失去了平衡。上世纪90年代初,阿森纳在乔治-格拉汉姆手下以防守见长,当时基翁正是枪手后防线上的定海神针,但他认为在2006年欧冠决赛之后,温格就让球队失去了防守稳健度。基翁表示温格很想模仿巴萨的踢法,但始终没有找到正确的平衡,他说道:“从格拉汉姆到温格,阿森纳进化了。”“这么说吧,在格拉汉姆带出来的球员里,总有一种行为习惯。然后,当然了,温格来到球队之后更注重创造力,但想要保持住一支俱乐部的身份感也是挺正确的。”“你可以说在2006年阿森纳进入欧冠决赛之后,球队再也没有老派的阿森纳后卫了。后来者会从前辈身上学到一些习惯,所以球队的文化就这样传下来了,温格在拼身体和拼技术的平衡中走了技术流的极端。”“我认为温格是想模仿巴萨,巴萨是温格最想模仿的球队,就这样,阿森纳的平衡丢失了。埃梅里在尝试重塑这种平衡,但他需要组建一个心态更平衡的团队,因为现在的阿森纳球员忘记了如何防守,也不知道如何去抢55开的机会球,这依然是阿森纳的命门,尤其是在客场。”